政策解读 · 2026年11月10日

2026年10月第九巡回法院SB 399判决(California Chamber of Commerce v. Bonta):加州禁止强制听讲的法律继续暂停执行

美国联邦第九巡回上诉法院2026年10月29日维持初步禁令,加州SB 399继续暂停执行。这部法律禁止雇主因员工拒绝参加表达雇主政治或宗教观点的会议而解雇、处分或报复员工;法院认为商业团体很可能在言论自由主张上胜诉。

要点速览

  • 第九巡回上诉法院10月29日维持初步禁令,加州SB 399继续暂停执行。
  • 法院认为这部法律按言论内容和说话人区别对待,商业团体很可能在言论自由主张上胜诉。
  • 这只是初步禁令,案件本身还没有最终结论;联邦层面对强制参加工会话题会议的限制目前仍然有效。

美国联邦第九巡回上诉法院10月29日裁定,维持初步禁令,加州SB 399法案继续暂停执行。这部法律禁止雇主因为员工拒绝参加表达雇主政治或宗教观点的会议,而解雇、处分或报复员工。三名法官认为,提起诉讼的商业团体很可能在言论自由这一主张上胜诉。

这部法律管什么

SB 399于2025年1月1日起生效,写入加州《劳工法》。按照法律定义,「政治事项」包括选举、政党、立法、法规,以及是否加入或支持某个政党、政治组织或工会;「宗教事项」包括宗教归属、宗教活动,以及是否加入或支持某个宗教团体。上班时间不参加这类会议的员工,会议期间照常领工资。

违反的雇主,每名员工每次罚款500美元;加州劳工专员(Labor Commissioner)可以调查、开罚单,员工也可以自己起诉,要求包括惩罚性赔偿在内的损害赔偿。

法院怎么判

起诉的是加州商会、加州餐馆协会和西部种植者协会三个商业团体,代表加州1万3000多家雇主。联邦加州东区地区法院2025年9月30日批准初步禁令,州政府提出上诉。

第九巡回上诉法院三名法官一致认为,这部法律只在雇主谈论政治和宗教、而且表达的是雇主自己的观点时才适用,属于按内容和说话人区别对待的言论限制,必须用最严格的标准审查。州政府主张这是在保护「被迫听讲的员工」,法院不予采纳,判决写道,包括联邦最高法院在内,还没有哪个联邦上诉法院用这一理由支持过对私人言论的内容限制。

地区法院当时还认为,这部法律很可能与联邦《全国劳资关系法》冲突;上诉法院只按言论自由作出判断,没有处理这个问题。

律师建议:初步禁令不是终局,政治宗教话题会议写明自愿参加

凌图律所蔡沈祺律师(Shenqi Cai, Esq.)提醒,雇主要清楚,这只是初步禁令,案件还在继续审理,并不是法律已被最终判定无效;召开全员会议时,最好把与工作有关的内容和政治、宗教话题分开,涉及政治、宗教或工会话题的会议,通知里写清楚主题,说明参加与否由员工自愿决定,并保留出勤和工资记录。

蔡沈祺律师指出,SB 399暂停执行,不等于雇主可以随意要求员工参加谈工会的会议。按照联邦全国劳资关系委员会2024年的决定,雇主一般不能用处分相威胁,要求员工参加讨论工会问题的会议;这一规定目前仍然有效,虽然该委员会的总法律顾问已提出要推翻。加州其他劳工法规定也照常适用。

案件接下来回到地区法院继续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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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来源:美国联邦第九巡回上诉法院判决 California Chamber of Commerce v. Bonta 2026-10-29 · cdn.ca9.uscourts.gov/datastore/opinions/2026/10/29/25-6874.pdf ;Proskauer California Employment Law Update 2026-11-02 解读 · calemploymentlawupdate.proskauer.com/2026/11/ninth-circuit-keeps-cas-captive-audience-ban-on-ice/

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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